扶着她脑袋轻柔地放上自己的肩膀。
睡梦中的女子依旧不安地蜷缩着,双手环在胸前。
迟宴声闭上眼,长叹一声。
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。
马车抵达温府时已是深夜,温府内却烛火通明。
怒骂声由远及近,“大哥都因为她下了狱,那个惹祸精竟还敢回来。”
温玉宛步履匆匆来到温府门口,眼眸喷火,看到驾车之人却瞬间熄了火。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怎么又是迟首辅的人送她回来。
温玉宛脸色扭曲,双眸沁着红有些发肿。
她身后又有一人赶来,“三姐姐,你先别闹了。”
温既白看到子页时也有些愣神,看见迟宴声抱着温清漓从马车上下来更是震惊。
迟宴声冷冷的扫了二人一眼,直接踏入温府。
一路往里走,正堂明亮,隐隐传来妇人哭声。
他回头看向不远处跟在身后的二人,冷声道:“陛下让温书砚下狱只为全魏书意脸面,并非真的降罪于他,他不会有事”
“但若是你们将怒火撒在温清漓身上,刻意欺负她,让她难堪,你们一定会有事。”
说罢,他转身便朝梨芳院走去。
梨芳院内,红玉也没有睡下,焦急地在院内踱步。
小姐这么晚了都没回来,大少爷也下了牢狱,她担心得不行。
“老天爷,小姐那么好的人,一定不要有事,一定不要。”
她双手合十,对着夜空虔诚祈祷。
再一睁眼,就看见迟宴声抱着温清漓踏入院内。
她喜极而泣,跳跃着上前,“小姐。”
迟宴声抬眸冷扫她一眼,吓得她赶紧噤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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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府门前,看到迟宴声出来,子页目光追随着他,神色复杂。
“大人,你的选择是对的。”
迟宴声怅然道:“是对的吗?”
他并不确定,所以才会游移,才会恐慌。
“大人是子页的主子,子页永远支持大人的决定。”
“可大人走错了路,子页亦有劝诫之责。”
子页凑近他轻声道:“大人不该将那符箓交给谢云归,他们很有可能凭借那符箓查到东雵头上。”
“你已经因为她作出许多错误的判断,早些放手还有回头路可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