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府里就有人上门道喜,府里府外都要忙碌起来。
可偏偏两兄弟都挨了罚,起不来身。
这可如何是好。
临睡前她去看林琅,林琅这几天都在服用草乌散。
虽然还不能下地,但精神看着不错。
面颊红润,两眼有神。
若不是腿上绑着夹板,她都以为林琅没伤。
看到沈氏前来,林琅甜甜唤了句:“母亲,你来了。”
沈氏坐在她床前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,苦涩一笑:“嗯,头睡前看看你,不然我心里不踏实。”
府里的事瞒着林琅,她并不知道两个哥哥受罚的事。
可她心细如,察觉到沈氏的异样,便问了起来:“是有什么事惹母亲心烦吗?”
沈氏一想到两个儿子,紧绷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哭了起来。
她强笑着道:“没,没有。”
“不对,母亲一定是在骗我,你这样子定是有事生的。”林琅急的晃着沈氏的手,催促的问:“到底生了什么,母亲快跟我说。”
该不会是婚事又生变了吧!
沈氏看她急的眼里涌出泪水,情绪激动,只得把实情说了出来。
听完以后,林琅诧异的瞪大了眼睛:“什么,七皇叔居然罚了两个哥哥,那我的婚礼可怎么办啊?”
出嫁那天她是要兄长背出府的,林锦书和林柏川都受了罚,谁来背她?
林琅急的掉了眼泪:“母亲,你快想想办法啊,女儿出嫁是绝不能受到任何影响的,我不想沦为笑柄。”
她只顾着着急,却没看到沈氏眼里的诧异:“林琅,你从前都是很疼爱兄长的,他们现在都受了伤,你怎么能只想到自己?”
“母亲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只是一时着急说错了话,其实我也很心疼大哥二哥。”林琅后知后觉,急忙给自己找补。
她挪着受伤的腿往床边蹭:“我去看看大哥和二哥。”
沈氏看她这样,急忙按住她:“你的腿还伤着呢,怎么能下地,你快好好躺着。”
“可是大哥伤成什么样,我也不知道,我心里着急啊。”
林琅一边说一边掉眼泪,那情真意切的模样,任谁看了也觉得她是个心疼哥哥的好妹妹。
沈氏松了口气,道:“他有你嫂嫂照顾,你就放心吧。”
她就说嘛,林琅跟兄长们的关系那么好,怎么会不心疼呢,果然是她多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