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月清靠在灰狼边,借着微弱的火光蔫蔫的看谈槐燃。
……等等?
“你腿怎么了?”湛月清清醒了不少,扶着灰狼站了起来。
谈槐燃背对着他,闭了闭眼,没有说话。
湛月清脑海里嗡的一声,急声道:“我们换身的时候都没有!你腿怎么了?!”
谈槐燃脚步踉踉跄跄,却先接了捧雪水,沾到湛月清唇边,“喝了再说。”
湛月清心间一酸,就着他的手喝完,又弯腰——
却不料这个动作扯动了背上的伤口,他脸色一变,还是扯了谈槐燃的衣袍。
谈槐燃的腿上用腰带绑了起来,肿胀着,看起来十分严重。
“你这样了,还敢让我坐你怀里?!”湛月清不可思议,把他推倒在地上——
谈槐燃皱着眉,刚想说你又不重,可下一秒湛月清已半跪下来,剥开了那包得乱七八糟的伤口。
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划伤。
第48章背上疼
那道划伤泛着不详的紫黑色。
nbsp;湛月清头皮一炸,手忙脚乱道:“这是怎么伤到的?”
谈槐燃岔着受伤的左腿,指了指湛月清身后。
湛月清转头一看,借着火光,隐隐约约看到那里似乎有个洞口。
“滑下来的。”谈槐燃解释着,眼神却阴鸷了,“帝京下有地道,这是一个从许多年前开始,就针对我的局。”
湛月清迅速反应过来,一边帮他重新解开伤口包扎,一边问:“烛飞燕联合朝中官员干的?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联合朝中官员?”谈槐燃却问。
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疑惑。
他从未授意过任何暗卫同湛月清说朝中的事,湛月清这是……自己在看?
谈槐燃脑海里飞速闪过了暗卫们每一日送来的记注。
“十月十三,二公子去了春兰楼,是这个月逛的第八回,有些频繁了。”
“十月十八,二公子见了谈明止。”
“十月二十,二公子去飞燕阁买东西,这是去的第九回。”
……
“谈明止告诉我的啊,”湛月清头也不抬,皱着眉头看谈槐燃腿上的伤口,心里漫起丝丝抽痛,感同身受的道:“还疼不疼?”